一带一路,安胡塞想对东干文进行改革3255vip.co


3255vip.com,早就听说中亚地区居住着中国人的后裔——东干人,而且至今还保持着中国晚清时期的传统和文化风俗。《环球时报》是最早报道东干人的媒体之一。如今十几年过去了,这些操着一口130年前清代陕西方言的东干人,生活有多大改变?与中国的来往有多密切?《环球时报》记者在哈萨克斯坦民族联盟官员的陪同下,再次探访了这个与中国人有着亲情血缘关系的东干人聚居地——马三旗。


中国人历来厚情谊、重然诺。这些情谊和然诺固化为凭证的物品,被称为信物。在中国古代,情书、诗歌、器具、香囊、同心结等往往被当作信物赠予他人。

老老少少都说“陕西官话”

时光流转。随着“一带一路”建设加快推进,陕西的朋友圈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海外朋友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于陕西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一“信物”。

安胡塞和姜卫国夫妇一见面手就紧紧握在一起。 “陕西村”村长安胡塞到咸阳市秦都区拜访关心“陕西村”的两位年过花甲的老人。他表示,有广大陕西乡党的支持,“陕西村”将永远流行中国话。 本报今年1月18日刊登《“陕西村”村长推广母语遭遇难题》一文后,许多读者纷纷要求义务到“陕西村”为乡党义务讲中文课,安胡塞非常感动,为了感谢这些乡党们的深厚情意,昨天他特意拜访住在农村的姜卫国、安恒侠夫妇。他们一见面,就像老熟人一样,亲切地握手、问候。 姜卫国说,他40多年前在新疆参军时学了一些哈萨克语,老伴安恒侠在小学任教30多年,他们的儿女都已工作,家庭条件很好,不愁吃穿,就想利用自己的余热为社会再做点贡献。当他们知道安胡塞想在哈萨克斯坦“陕西村”推广中文,便产生了义务为“陕西村”讲授中文的想法。周围有许多人也想去。 安胡塞高兴地说,他代表“陕西村”的乡党,向两位老人表示感谢。他说,中亚“陕西村”的人,尽管还说陕西话,但不会汉字,所学的东干文是用俄文字母拼写的陕西话,有许多弊端,实用价值不高。其次,“陕西村”里的娃们,6岁以前在家学的是陕西话,可上学后主要学俄语,哈萨克斯坦的社交语言也是俄语,加之新生事物不断出现,因此,年轻人说的话中夹杂了大量的俄语。陕西话在“陕西村”面临危机。为了让中国传统文化永远在“陕西村”保留下去,加强中国和哈萨克斯坦等中亚国家的友谊,他想对东干文进行改革,最好将东干文的语音变为可以和所有中国人交流的普通话,能加入汉字更好。他正在筹备一个有俄罗斯、德国、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以及中国等国东干文专家参加的东干文改革研讨会。这次到中国来的一个任务,就是和参加研

到明年年底,东干人已经在中亚地区生活了130年,而且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历史。19世纪下半叶,我国西北陕甘宁地区曾发生持续十多年的回民起义。起义失败后,3万多人在起义首领白彦虎的带领下背井离乡,翻越了茫茫的天山,逃到了中亚。此后,这批陕西回族移民就与华夏大地彻底失去了联系,成了中亚大家庭中的一个新民族,他们居住的地方被统称为“陕西村”。

图一:安胡塞在西安参观施工机械;图二:安胡塞到西安外院看望“陕西村”的留学生。 昨日下午,今年第三次来陕的“陕西村”村长安胡塞乘机返回哈萨克斯坦前告诉记者,11月还要来陕西。他如此频繁来陕,要图谋4件事。 引进老家的高科技和投资 安胡塞自2000年担任哈萨克斯坦国东干协会主席后,身上一直有一个沉重的任务,就是哈国领导人多次嘱咐他要到中国引进高科技和投资。 哈国地广人稀,矿产丰富,大量出口石油,但轻工业薄弱,特别是苏联解体后,哈国众多企业倒闭,目前大量商品都靠进口,哈国希望从中国引进农业种植、养殖技术、农产品加工技术、轻工生产技术,尤其急需引进高科技和资金。美国、日本等国在哈的投资很大,特别是韩国,利用在哈侨民的关系,在哈大量投资。 陕西在农业和高科技方面有明显优势,作为哈国的“陕西村”村长,安胡塞十分希望老家陕西的企业家到哈投资。但由于哈国和中国国情不同,到哈国投资有很大风险,特别是,一些因不了解哈国国情投资建厂失败的先例,使我省企业家产生畏惧心理,少有人到哈投资。 为了使老家陕西的企业家了解哈国,安胡塞这些年多次到陕西,宣传哈萨克斯坦的投资环境,在今年第8届中国东西部合作与投资贸易洽谈会上,自己花钱设立了哈国展位。 将陕西的高档产品销往哈国 将老家陕西的产品推向哈国,也是安胡塞的任务之一。哈国市场上80%的轻工商品来自中国,但福建、江浙、东北等地人在哈已经经营十余年,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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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中亚时生存条件异常险恶,但他们竟然顽强地生存了下来。东干人在这块土地上辛勤耕作,种植水稻、小麦、蔬菜,栽培果树,繁衍后代。初来时只有3000多人,现在已经发展到十几万人,主要分布在中亚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三国的几个聚居点。他们还大大丰富了中亚原本有限的蔬菜品种,东干人来之前,当地百姓冬天只能吃到土豆、胡萝卜和洋葱这“老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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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扎哈罗夫夫妇和王智交流陕西非遗)

在中亚扎根后,东干人不忘本,代代相传,牢记自己是 “大清国人”的后代。东干人走亲戚,参加婚丧嫁娶仪式,必须使用母语——东干话,不然会遭人白眼。因此,他们现在除外出用地道的俄语外,还操着一口带有浓重西北口音的清朝时期的“陕西官话”,如将领导称为“头领”,将政府机关称为“衙门”,把政府官员称为“大人”,将警察称为“衙役”,称店铺老板为“掌柜”,称银行为“钱庄”,学校叫“学堂”, 妻子为“婆姨”。他们老老少少都会说“陕西官话”,但由于当时迁徙过来的东干人多为农民,文化水平不高,再加上长期与中国隔绝,他们已经不认识汉字。为了保留中国的文化,东干人创出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文字——用俄文字母拼写出的东干文。因此村上人人都有两个名字,一个中文的,一个俄文的。

5月4日,在陕西师范大学,一场深度对话在西安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副主任王智和来自俄罗斯的扎哈罗夫夫妇之间进行。对话的主题是年节、婚庆、丧葬时在灯饰、绣样等方面发挥不同作用的剪纸。剪纸是陕西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也是扎哈罗夫夫妇很感兴趣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现场客串翻译的陕西师范大学中亚研究所教师苏晓宇说:“围绕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和外国朋友从生活说到艺术,从艺术谈到思想,越谈越投机。”

仿佛回到了陕西农村

20世纪80年代,扎哈罗夫夫妇来到中国,被各具特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所深深吸引。扎哈罗夫夫妇在陕西探访非物质文化遗产时,凤翔县六营村的胡深老人手中的彩绘泥塑令他们赞叹,白鹿原上古朴的火葫芦灯笼让他们着迷,大荔县的花馍给他们惊喜……扎哈罗夫夫妇表示,他们要把陕西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介绍给俄罗斯的孩子们,让孩子们爱上这些“谜一样的东西”。

马三旗位于哈萨克斯坦与吉尔吉斯斯坦交界处,从阿拉木图需要驱车300多公里。到了马三旗,天色已晚,但见沿途的村庄,陕西韵味十足,一个个方方正正的院落前都放养着鸡、羊和牛。马三旗营盘乡的马乡长以及东干人协会会长安胡塞早早地等候在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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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东干人的小院,感觉就像回到了陕西农村。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窗台上也摆着花草,安胡塞会长说,这都是老习俗老传统了。进屋后,就发现炕桌上早摆满了水果和点心,柜子里的盘子、碗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叠着几床大花被,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里屋的床上,更是铺着绣花的大红床单,安会长拿起床上的绣花鞋告诉记者,这是新娘子结婚时必须穿的。东干人极为看重婚礼,他们基本保持着清朝时婚丧嫁娶的习俗,如结婚时,新郎必须身着长袍马褂,头戴瓜皮小帽;新媳妇必须脚穿绣花鞋,梳着样式复杂的清代妇女发式——“燕子头”,身着绣满龙凤图案的红色大襟裙衫。由于宗教信仰不同,东干新娘没有大红盖头,但手中却仍然拿着红色的绣花丝帕。没想到,中亚大地上,中国人目前只在舞台、电影和博物馆才能看到的服装,在东干人身上鲜活地展现着。

如果说俄罗斯的友人对陕西非物质文化遗产着迷,那么在哈萨克斯坦陕西村,一些具有陕西元素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技艺还在传承。王智至今还记得,当哈萨克斯坦陕西村喇四花大妈保存的22幅剪纸纹样跨越千山万水来到西安时,他发出了“陕西剪纸纹样回家了”的感慨。

东干人一见我们,就像见到了家乡人一样亲切。吃完了水果点心,东干妇女又忙里忙外地张罗开了,煎炒烹炸,又是糯米糕又是酸辣凉皮,又是羊肉面又是馒头包子,桌上摆了满满三四十个大碗,大概属百年前清代的中式菜肴。打开的话匣子更是滔滔不绝,安胡塞会长年轻时曾在莫斯科上过大学,由于身兼数职,现在经常在中国和哈萨克斯坦之间来回跑,所以他的汉语说得相当流利。安会长的小孙女一直依偎在记者身旁,老想与我们说话,但彼此之间只能似懂非懂。对记者来说,她的话实在“太古代了”。而这个女孩小小年纪估计也不明白,为什么“俺老家来的人竟然听不懂俺讲的话”。但她叫“爷爷”和“奶奶”时,与中国人讲得一模一样。

在寻访丝路非物质文化遗产途经哈萨克斯坦陕西村时,王智送给喇四花一本《陕西剪纸》;喇四花则赠给王智一幅“蛤蟆”剪纸作品,寓意“身体刚强”。回到西安后,王智对了解到的哈萨克斯坦陕西村的剪纸技艺进行了梳理。喇四花的故事也被收入到《陕西剪纸》这本书中。

多子多福传统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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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萨克斯坦的东干人勤劳质朴,多数从事蔬菜种植,家家前后院都有一大片绿油油的菜地。不过,现在他们的生活慢慢起了变化,原来90%靠农业,现在开始做起了边贸生意,还有的靠编织毛衣,甚至有的在经济中心阿拉木图和新首都阿斯塔纳开饭馆,因此目前的生活普遍富裕。

(哈萨克斯坦陕西村的”乡党“和“老西安”玩丢方。)

在阿斯塔纳,记者见到了东干人安老板,他现在经营着三家餐馆,规模相当大。

除了剪纸,哈萨克斯坦陕西村还有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元素。王智说:“我在韩城市调查淋醋技艺时发了一条视频。哈萨克斯坦陕西村的梨瓜子看到后发来语音,称手工淋醋技艺在当地已经消失。他很感兴趣,打算来陕西学习。”

安胡塞会长说,现在家家户户都有一两辆汽车,每个家庭年收入都在三四千美元,生活相当安定。

同样对陕西非物质文化遗产充满兴趣的,还有法国国家电视台的记者。“这就像是毕加索的油画!”法国国家电视台一名记者在法国一家艺术博物馆首次看到袼褙时惊叹道。

东干人已融入了当地的社会政治生活,与当地其他民族如哈萨克族、吉尔吉斯族和睦相处,是受教育最高的少数民族之一,族群里有许多音乐家、画家、艺术家、教授等。同时,他们还保持着那种“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中国古朴民风,家里不锁门,院子一天到晚不关门。此外,他们大多信奉多子多福的传统,因此马三旗有许多“英雄母亲”(一般有10个以上子女的母亲才有此殊荣),有一位“英雄母亲”竟然生了17个孩子,有63个孙子,繁衍了一个100多人的大家庭。

袼褙由碎布或旧布层层裱糊而成,多被用来制作布鞋。在王智的引荐下,法国国家电视台摄制组漂洋过海来到大荔县埝桥乡北荣华村探访袼褙制作技艺。

东干人非常注重对文化和传统的保护和传承,建起了自己的东干人文化博物馆,博物馆里有当年翻山越岭从中国带来的坛坛罐罐,还有传统的清朝服饰、绣花鞋等。他们还把东干人的语言和文化很好地留存下来。博物馆里有大批的东干书籍和报纸杂志。他们每年还举办一些文化活动,例如演奏扬琴、二胡和响板等具有中国传统特色的乐器,能扎出蜈蚣、龙、蜻蜓、蝴蝶等复杂的风筝,还能巧手剪纸。

拍摄当天,村里的小媳妇在火炉上用面粉和水熬糨糊,面香弥漫整个院子;大嫂在水渠边上清洗积攒的旧衣和碎布,水流声、说笑声交织在一起;老奶奶刷糨糊、裱布片,就像是艺术家正在创作。

同中亚其他民族一样,东干人也经历了苏联时期社会生活的沉闷和平稳,也体验了苏联解体后整个社会转型时期的动荡与机遇。如今,东干人终于“走出去”闯荡世界了,安胡塞会长现在就是哈萨克斯坦民族联盟的常委,经常往阿拉木图跑,可以直接跟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反映问题。总统曾希望安胡塞到农业部任职,但安胡塞更想集中精力办好“陕西村”的事,婉言谢绝了。

北荣华村的袼褙制作现场引起了摄制组极大的兴趣。他们全程拍摄了北荣华村妇女制作袼褙的过程。拍摄时间不断延长,翻译人员提醒摄制组必须赶去机场。“飞机误了,我们可以改签机票。但袼褙制作流程若没被录下来,人们可能就会忘记这种技艺。”摄制组导演说。

前不久他向总统反映运输蔬菜的路上“路卡”太多,总统一句话,就撤了67个交警站,大大方便了东干人运送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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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送孩子去学“老家文化”

(哈萨克斯坦陕西村喇四花大妈赠给王智一个蛤蟆剪纸,寓意身体刚强。)

百余年来,东干人与故土音讯隔绝,直到上个世纪80年代末才开始有来往,1991年中国代表团首次访问“陕西村”,那轰动场面到现在都让东干人忘不了。此后,中国媒体开始关注东干人的生活,中国代表团也开始陆陆续续访问东干村。到目前为止,马三旗已接待了无数个中国代表团,20个多中国电视台来采访过,陕西方面来的人最多。

法国人用皮革制作鞋子;中国人把穿过的旧衣服、碎布头做成袼褙,为家人做鞋。摄制组导演表示,这种制鞋方法极具生活智慧,其中也蕴含着中国人勤俭持家的传统美德。王智感慨:“通过不同视角观察非物质文化遗产,可以更加全面地审视非物质文化遗产所凝结的精神价值。”

近几年,中国国内特别是陕西省同东干人的经济文化交流日益频繁,许多东干人回陕西寻根问祖,不少年轻人留学西安学习汉字,更多的是想去中国做买卖。东干人还先后从陕西引进了制砖机和生产饼干、油漆等的设备,办起了公司和工厂。中国企业也到马三旗大力搞扶植,帮助他们科学种植蔬菜,掌握温室大棚技术。目前,哈萨克斯坦培植的蘑菇都是从“陕西村”购买的菌种。营盘乡马乡长乐呵呵地对记者说,“这样,我们东干人一年到头都能挣到钱了。”

越来越多的陕西非物质文化遗产逐渐成为“一带一路”上的美妙信物。外国友人通过非物质文化遗产认识陕西,非物质文化遗产也在更广的领域展示陕西形象、推广陕西文化。黄土高原上,一曲陕北民歌让法国朋友震撼;安康龙舟节中,德国朋友了解到中外龙文化的区别;西安城墙下,哈萨克斯坦陕西村的乡党和“老西安”玩起了“丢方”……

目前,东干人协会在西安设了办事处,每年都送300多个孩子到西安学习“老家的文化”。

你点的每个“在看”,我都认真当成了喜欢

安胡塞会长说,需要加强与老家的来往,从老家吸取词汇,丰富“陕西村”的陕西话。安会长还十分希望陕西老家的企业家到他们这儿投资。他还说,最近正在忙的大事就是筹办明年的东干人定居中亚130周年庆典,他马上要到北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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